第6章 (第1/3页)
沈绰看着短短几刻钟里,便多了这么些东西,不由有些头大:"姑姑,你无事拍这些做甚。我记得离开扬州的时候,都带了来的,况且你又不爱看书,拍孤本做什么?"
"拍来给你抄着玩。"
沈箬手里的手炉有些凉了,索性丢开不用,正想着拿什么价格拿下那身红狐裘时,宋衡那个雅间有了动作。
一个执剑的少年从雅间屏风后步出,顺着走廊一直行到唱卖人身后,右手按向腰间长剑,神色冷凝。
沈箬侧首问玉笔:"那是什么人?"
"那是玉剑。"玉笔答话。
原来这便是宋衡身边近侍。
玉剑站定,还未动作,各处雅间便起了出价声。
"一千五百两!"
"一千五百零一两!"
"一千六百两!"
沈箬瞧着他们这般一两一两加价,只怕能加到明日夜里去,手一挥,出了个不高不低的价。
"两千两。"
沈绰蓦地看向她:"姑姑,这红狐裘你已经有一身了,皮毛比眼前这身亮上许多,还拍来作甚?"
莫说是他,便是台上那位玉剑也不自然朝这里看来,似乎是在探究其中为何人。
唱卖人敲过两遍锣,恭贺的话都已在口边,忽而隔壁雅间传来一个咬牙喊出的声音:"两千一百两!"
瞧着沈绰痛心的模样,沈箬也没了兴致,不再同人叫价。
可也因着这一回,到让她发掘出些新的乐趣来,譬如帮着抬价。此后每有一件拍品呈上,沈箬总要跟着人群叫上几回价,而后见叫得差不多了,又装出一副可惜的模样弃了,实在是狡猾地很。
只是可怜了那些富户,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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