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2/3页)
那人渐渐近了,一身赭色大氅披在肩头,熟稔地喊了玉剑和玉笔的名字,两人回身,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果真是宋衡。
若说先前两人尚分不清何人是临江侯,眼下看玉笔他二人那副模样,除了临江侯又能有谁。
沈箬微微探头,仔细张望。外头站着的人瞧上去不过十七八,倒不像传说中一般二十有余,玉色的脸上生了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同只狐狸一般。
临江侯亲至,总归是要见礼的。她扯着沈绰趋行几步,隔着珠帘问安:"见过临江侯。"
外头说话声一时顿了顿,随即那位狐狸公子朗声笑了起来:"临江侯?小娘子是在说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正好让沈箬瞧见他口鼻之间有一粒小痣,正长在人中之上,这可不是什么福痣啊。
"本公子可不是宋悬章。"狐狸公子重重拍在憋笑的玉笔后脑上,"想笑便笑,笑完了告诉人家,本公子是谁。"
玉笔很是给面子地笑了三声,随即钻进珠帘里头,对着沈箬介绍:"姑娘,这位是镇国公家的三公子,如今在兵部做着侍郎。"
难怪玉笔和玉剑憋得这般久,原来是她认错了人,急匆匆上前见礼,让人看了笑话。
方三公子眼珠一转,呀了一声:"这位便是悬章未过门的妻子吧,子荆失礼,未来得及给未来嫂嫂见礼。"
他话是这么说着,动作却不改,毫不避讳地盯着沈箬看。
原来是这样的女子,才能是那棵万年铁树未来的妻子。
方子荆游历花丛,向来觉得女子不论美丑,各有其独特之处,眼前的女子虽非角色,可眉目开朗,是个明艳之人。
他忽的忆起方才叫价之时,与宋衡执子对弈,每落一颗子,这外头的价便高上千两。
长安富户多有行不义之举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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