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3页)
这也是宋衡为何不允许方子荆称呼沈箬嫂嫂的原因,不好坏了人家名声。
不过目前江都之事更重,他翻身上马,双腿一夹,扬尘而去。
方子荆望着人行远了,这才收起笑:"悬章走远了,嫂嫂可以转过来了。"
见沈箬依旧背对着窗棂,他又问道:"方才见嫂嫂行色匆匆,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被他这一打岔,倒是忘了还要去朱夫子那头拜会。
"绰儿春闱在即,想给他寻摸个合适的夫子,跟着再学两日。"
"嫂嫂选了何处夫子?我也算认识些人,说不准我还认得,能帮着些。"
沈箬沉吟片刻,方子荆也算是长安城人,应当比她一个外乡之人晓得多些,倒也不瞒着他:"永嘉坊的朱焕朱夫子,听说文章做得甚好,为人治世也有些独到之处。"
"朱焕?"方子荆回身坐下,似乎有些什么想说,"我倒是听说过几句。"
"如何?"
他说了这些话,有些口干舌燥,轻抿了一口:"朱焕是个落地书生,家里没权没势。嫂嫂也知道,如今科考是要有人推举,才能入士。朱焕无处出头,隐隐有些自暴自弃,故而时常有些愤世嫉俗的文章。"
这倒是和沈箬听闻有些不同:"可……"
"到了近两年,朱焕突然变了性子,广收学子,倒确实也教出来那么几个入士之人。"方子荆全盘托出,"一个人性子前后转变如此之大,即便无异常之处,为沈……"
"绰儿表字子约。"
"为子约长远计,不如另寻良师。"
沈箬信他不至于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