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2/3页)
遭不测。"
宋衡觉得奇怪,如今虽是他接受大理寺,可目前摆着的大事分明是那场大火,怎会拿此等小事来烦他,自行签了文书即可。
赵主簿又道:"那位妇人自言,花灯会上最大的那盏灯,便是出自她丈夫之手。昨夜失火后,便不见踪迹。"
这倒是难怪大理寺的人来请他,照着薛幼陵昨日所说,大火便是起于这盏花灯。他抬腿往外走,这样大的事,耽搁不得。
此处距离大理寺,也不过百步路,宋衡脚下生风,很快便赶到了。
堂下跪着位妇人,发丝散乱,双眼红肿,可见是哭过一场。此时见着宋衡坐到上首,不自觉又低低呜咽起来。
"大人明鉴,民妇家住城西延康坊,夫君以制灯为生。去岁年关,靠着手艺揽下那盏花灯活,埋头做了几月,总算赶在昨日前制成。"
她说话还算有些条理:"昨日他说累了,要在家中休息,我便约小姑前往看灯,谁想出了那样的大事。民妇急急赶回家中,却见屋舍一片狼藉,值钱事同夫君皆不知去向。"
若是怕担责,就此一去不回也是合理。宋衡问道:"那你又如何断定,你夫君恐遭人毒手?兹事体大,安知你夫君便不是畏罪潜逃?"
妇人颤巍巍地掏出一柄玉刻刀,经由玉扇,径直呈到宋衡面前。那玉料不过尔尔,刀已卷刃,怕是连张纸都难裁。
"这柄刻刀,是夫君学艺时,从他师傅那里得来的,说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宝贝,他平时视若珍宝。若是……若是夫君当真潜逃,又怎会落下如此宝贝!"
宋衡此时已信了几分,于手艺人而言,这是吃饭的工具,即便是抛家弃子,日后想再谋生路,也脱不开这东西。
祖师爷的东西,丢了便是自断前程。
他放下刀,又命主簿前去刑部签发文书。不管这妇人的夫君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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