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3/3页)
个什么人,只怕沈箬也要信了这番情真意切的鬼话。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有和成年男子作伴的道理。
"徐老板说笑了。"沈箬暗不做声推脱了,"徐公子德才兼修,只怕被人说沈箬不知好歹,有心攀附。"
"那些嘴碎之人的话,是听不得的。眠儿素日闷在房里看书,也正缺几个玩伴,怕是二娘嫌弃眠儿拙劣。"
若是先前不明白为何徐昳带着妻儿赴宴,到了此时,沈箬哪里还有不明白,这场鸿门宴,怕也是场相亲宴。
她与宋衡的婚约本便是为了糊弄杭州太守,除了府里的人知晓,外人无从得知。如今看她孤身一人,又动起了拿她婚事做文章的心思。
沈箬放下茶盏,回头去听小曲儿,并不理会他这一番话。
徐昳被晾在一旁,倒也不甚在意。反正她一个姑娘家,眼皮子浅,日后发觉徐眠的好,自然扒着上来,那时和沈家结了姻亲,倒也不怕沈诚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