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2/3页)
她被扶着上了马车,心中也是有些懊恼说话生硬。
此事无实证,落在别人眼里,只能再次坐实宋衡肆意妄为。
方子荆骑回到马上,慢慢悠悠跟在马车边上,不时跟她说着话:"他这回惹的事可大了,御史台颇有些誓不罢休,几个老家伙头都磕破了,硬是要圣上惩办宋悬章。"
"怎会如此严重?"沈箬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扒在车窗上问他。
"他和御史台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几次的事可大可小,闹出些小风波罢了。可这回到底是动到皇亲头上,圣上想偏心只怕也不好办。"
他说完便勒了勒缰绳,好让马走得慢些,想着替宋衡说几句好话:"何况大长公主去守皇陵,身边只允许带两个侍女,此后茹素礼佛,这可是悬章特意吩咐人办的,还要每月把大长公主手抄经文送回长安。你说他不是为了沈绰出气,连我都骗不过去。"
沈箬攀着窗沿,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说些什么。
"他就是那个脾气,做多说少。"方子荆言尽于此,复又感叹一句,"也不晓得他这回要如何躲过去。"
沈箬犹豫着张了张嘴,到底还是问了这么个问题:"他为何不替自己分辩,难道就由着天下人这么戳着他的脊梁骨骂?"
"也许习惯了吧,反正是他自己说的,天下人怎么骂他,又碍不着他半分。"
沈箬不觉有些心疼他,这话说得轻巧,被骂习惯了,所以不在意。人都是血肉之躯,言语锋利可比刀剑,稍不留意便在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难怪养出宋衡那么个冷心冷情的人来,大概也是惯常以不在意的模样面对指摘,长年累月便成了这副模样。
她低头喃喃自语:"这话不对。"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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