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1/3页)
这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沈箬也不禁想为他叫好。宋衡虽暂离尚书省,可辞官文书未下,他还是正一品尚书令,连柳中书都要被他压上一头。
方子荆轻蔑一笑,复又道:"况此事并无定论,圣上还未决断,杜尚书私调禁军,不怕秋后算账么。"
杜泽川一滞,这方子荆与他一向不合,仗着父亲和宋衡,更是在兵部与他分庭抗礼。此时既已行至这一步,便要硬撑到底:"方子荆,良禽择木而栖,你莫迷了眼,错将朽木做建树。临江侯劫人在前,此刻若大方交了人,倒还可免枷锁之辱。"
身后有人将枷锁一震,意在恐吓方子荆。可也仅仅是恐吓,杜泽川到底没有这个胆子强闯拿人。
沈箬坐回到车里,忽而有了主意。
方才便觉得杜泽川这名字熟悉,方才听他们你来我往之间,她猛地忆起,西市柜坊里做成过一笔交易。
来客典当一册兵书古籍,取走一千两白银,约定三月后归还,契书上留的名,正是杜泽川。只是不过十日,便有一貌美女子持杜泽川私印上门,替他还清账款,赎走古籍,行动小心,似乎生怕被人瞧见。
言叔怕姑娘家被人劫了,命人暗中跟着,却见人进了城南一处宅院,是为白府。
沈箬吩咐思远,要她去西市走一趟:"去和铺子里的掌柜说,杜尚书赎走的古籍,还落下一张签子,特意原物奉还。记住,此物宝贝,定要交到主人家手里,若是有人问起,便把典当前后的事,详详细细说来。"
思远领命去了,沈箬又叫车夫把马车停远,免得到时候夫妻打架,伤及无辜。
吩咐完这些,她便托腮坐在车里,细想宋衡为何要劫走那两名矿工。方才急着赶过来不曾细想,现在倒是给了她时间来想。
只是她到底脑力有限,想到其中或许有猫腻,便再也想不下去了。
索性轻轻晃了晃头,等人都散了,再问宋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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