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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第2/4页)

皇兄刘旸不怎么对,电光石火之间,刘暝已是在心思中想了个百转千回:距离也好,方式也好,马儿惊的程度也好,都让他暗自揣度,刚才只怕是刘旸的方向掷了一枚绣花针,那针怕还不是冲着刘昱去的,却是冲着长兄刘旭,因长兄身子柔弱,胯下的马却是汗血宝马,很有几分气性,若是得手,刘旭的身手还真不见得全身而退。

    秋猎时候,安全防卫尤其较往常精细,就算是几位皇子和诸人的侍卫,也要过过场子,查上一查的,可衣服领子或者常佩戴的香囊里若别着一根绣花针,恐怕也不怎么容易发现。而用针的手法实在是每个人学武,开始用暗器的时候最先练习的,亦不会留下什么师门的痕迹。

    至于针入马臀,惊马的时间是不是久,伤人的力度会不会严重,实在无需考虑。将来做太子的人,且不说摔断了腿或者胳膊,身有残疾,就是眼角眉梢磕坏了,破了面相,也是不行。即便长兄运气,能在混乱中毫发无损,只是掉下了马,也算一场没脸,怕是这次秋猎,别说展示风华,便是露脸也难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四弟的墨玉也是一匹后劲儿足,又且聪慧的宝马,因为打了主意,始终跟在皇兄汗血的身后,要来个伺机而动的。想来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做这样的勾当,二皇兄心里也是慌的,所以,那针竟然偏在了四弟胯下的墨玉身上……

    因为没有凭据,刘暝的推断,虽说自以为有十之**,也是定然不敢说出口的。刘旸的外祖手握重兵,所以魏妃也较刘暝的母亲,在宫里得脸一千倍。虽说母凭子贵,可在皇宫里,更多时候岂不是子凭母贵呢?

    ……

    没能抓住实实在在的凭证。刘暝多少有些心有不甘,所以,他虽说驯马的水准极高,此时却也不甚介意自己的成绩,只管紧紧跟在二皇兄刘旸身侧,以防备二皇兄再出手使坏。

    一行人自然是各怀着各自的心思,可是赛程总有结束的时候。御林卫和兵部、礼部的裁判,皆等在终点处,远远便看见一骑撒了欢地奔来,马上的人笑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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