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1/3页)
她注意到房内没有水杯或是矿泉水之类的东西,但是早上发的药已经吃完了。
他该不会干吞吧?
干吞药很危险,弄个不好黏在食道上,会灼伤的。
而那个穿着华丽的女子竟然没想到要帮儿子买瓶水过来?
瞧她冲着护理人员发脾气的样子,好像多心疼儿子,舍不得一点伤,却连瓶水都没买?
真是太奇怪了。
严华格的点滴袋已经空了,冷冬璇换点滴的时候,他开口,"我想上厕所。"
这是要她扶他过去的意思?
他腿没断,可以自行行走的。
于是冷冬璇把床头上的点滴架拔起来,交到他手中。
"你不帮我拿吗?"严华格望向那双冰冷的眼。
"你右手没事。"
她虽然面瘫,但不是冷漠的护理师,唯独对严华格,就是不想对他有任何一丝丝的怜悯或温情。
严华格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我头晕,而且胸口很痛。"他说的是实话,不是讨同情。
看着他吊起来的左手,以及呼吸微弱,不太能说话的模样,冷冬璇晓得要一个肋骨断两根的人自己拿着有重量的点滴架独自过去厕所,是强人所难,但面对她恨极的男人,却还要照顾他,对她也是强人所难。
但她是护理师。
她当初会选择这个职业,还选择在最为繁忙的大学医院服务,就是想照顾更多的病患,圆自己的缺憾。
她把小时候的希望,投射在这份工作里,也曾投射在他身上。
口罩内的粉唇紧抿,决定不把这个人当成"严华格",而是当成一个普通的病人,一个陌生人。
唯有如此,她才有办法尽心的为他做好护理工作,而不是想在他的点滴里注入过量芬太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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