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裙染石榴红 (第4/5页)
下,饶是如此,还是惹得秦王摔了碎了墨玉镇纸。秦王知道底下人都是什么心态,暴怒之下却也只好说:“既然知道她出生奴籍,有什么惧怕的。嗣子之事,这是本王的家事,各位不必费心了。”
白长空这才算知道,这秦王是见不得有人说新夫人半点不好的,才就此噤。
好在,传闻新夫人为人和善(缺心眼),应该会是相安无事。
因为,许朝云病愈后,曾找解舞过去谈话。
这一谈,就是大半日,她在许朝云的住所外面跪了大半日。
那里临近过道,人来人往,她被许夫人罚跪的事情不一会儿就整个王府上下都知道了。
待许朝云从气愤中清醒过来,早就懊丧不已,再怎么说都是王爷新宠,她这般作态,不是摆明了告诉众人,她是个醋坛子,见不得其他人得宠。其他人倒是无所谓,让王爷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想了半盏茶的功夫,带着丫鬟们出来亲自扶起了解舞。解释说她吃了药犯困,嬷嬷怕吵着她睡觉,就不让人通报,这才有这误会。
一边责骂嬷嬷一边半玩笑半训斥的笑骂:“你也是傻的,我睡下了你就等会儿再来嘛!既然伺候了王爷就是姐妹了,从前那些个跪拜的规矩也做到这般周到作甚,好歹是半个主子了。”半个主子,荣华听这话都觉得面皮火辣,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可解舞似乎真是信服了许朝云的话,对她一语双关的嘲讽似乎也没听懂。
任由许朝云牵起她的手,二人一同朝花厅走去。
解舞一回到自己的住所,便急忙解开裤子,一路上她都忍着膝盖的不适,尽力走的优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实际上,她的膝盖都快跪烂了。
她跪的,可是甬道旁边的鹅卵石路。
揭开一看,果然已经肿了,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渗出黄色的水。
荣华看得不禁吓了一跳,她家主子细皮嫩肉,衬得那伤着实骇人。
解舞让荣华悄悄去找了木莲过来,包扎好膝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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