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心 (第2/4页)
多年,端的是相敬如宾,且秦王膝下多年一无所出,太子的儿子都快大婚了呢!
旁人却是比秦王还要着急的,他却是一直都觉得无所谓的,无儿无女的也好,省的将来遭孽。
无端端的生在帝王家,死于权利的争斗之中。
秦王现在,还未生出与太子一争高下的心,因为他知道,皇上不准。
京城里荣亲王和顺王如此出身,也未能扳倒太子,他……算什么。
至于柏惜若,虽是出身延平王家族,乃是上一代延平王嫡女,可这一代的延平王是在宗族中选出来的,柏惜若出嫁的时候还没有他,面上的两姐弟,实际上没有什么感情。
柏青倒是时常从福建寄送东西过来,维持柏氏家族表面上的平静和风光。
周思源将自己的见闻回禀给了秦王。
秦王的茶盏里泡的峨眉雪芽,清香扑鼻,是他最喜欢的滋味,可是今日却是尝到了一丝丝苦味,往日回味中的那种幽甜,却是不见。
他自嘲一笑,知道是自己心有所动,滋味也是不同了。
转而放下茶盏,呓语一般,却是对周思源说的:“她只怕是吓坏了吧!”
这镇南王府的家事,与他无关,他也管不着。
可顾解舞竟是被吓成了这个样子,这般看起来,镇南王王妃并不是听说的那般慈爱贤惠。
秦王深以为然,天下人还都以为皇后的温婉勤恳,数十年如一日的主摄宫中,妃嫔之间相亲相爱。
到底是和情形,从中活着出来的秦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在皇后那副温良慈爱的面具下,实则住着一只会蜇人的蝎子。
稍不注意,便是万劫不复。
顾解舞与顾承同时庶出,王妃如今敢堂而皇之的对付顾承,他日,便能不动声色的对付顾解舞。
今日见她虽是一副快乐无忧的模样,其实水晶的一样的心肝儿,早就明白通透了,只是无人能言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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