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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已经被拉进一个人的怀抱。胤缜神色冰冷地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看了我一会,冷冷地说:“以后不要再拿你自己来威胁朕,朕的耐心快耗尽了。”说罢,径直转身离去。
我猜不透他的想法,不觉冷笑:是啊,他是皇上,即使我再有特权,再受他的喜爱,他也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为了捍卫皇上的威严,他就不会容许有任何可以左右他意志和行为的力量,我,也不会例外。我发现自己真是可笑,全天下人都明白的道理,待在他身边的我却是现在才刚刚明白。
我刚早产不久,又破了产妇不得出门见风的规矩去牢里见了八福晋,如今已是身疲力乏,转眼便昏睡过去。
这一觉醒来至此后的数月,从早春到初夏,胤缜再未踏足永福宫半步,我的身子到是渐渐转好。可是宫里关于我的传言不知何时已成了热门的话题,都说是荣极一时的嫣贵人失了圣宠,里面甚至添加了许多我都不知道的情节,于是哀怨的我、痛苦的我、发疯的我都如此生动的在那些人的嘴里展现成一个个不同版本的故事。原来,八卦也是古而有之的。
宫里本是个人情凉薄的地方,你得势时有人对你微笑,对你恭敬,对你示好。你一旦失势,原先这些巴结你的人忽然觉得以往对你所有的投资都白投了,那种失望、愤恨转化成行动,就成了对你的冷眼、摆架子、嘲讽,似是要把所有的亏损都一并讨回来,似是人对人的交好都是必须要换点什么才是值的,否则就是白费力气,白费心思,就是吃亏了。
首先,从伙食上,饭菜的规格就已经大不如前,不论从菜的数量和种类上,还是从味道和精致程度上,都无法与之前的饭菜相比。不过我到无所谓,我不是一个挑食的人,合口的就多吃几口,不合口时就当减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