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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即使是那观测天文的冯相氏也看不出,命运的刻线改变了
在这一刻,即使是夜夜书写历史的太史也不能预测,汗青的眼泪为谁流下
卫国。国都朝歌城外。
时值隆冬。寒冷的北风夹着雪絮飞舞,天地只是一片分不开的昏黄。
远远处,淇水横亘,沉静悠长。
一乘红漆青盖的小车轻快地行进,蹄音在冻硬实了的土路上欢乐地敲响,和着铃铛和车中不时飞出的笑语,穿过飘香的梅林,直驱都城。
“公子!”一名仆役急急忙忙地赶上前报告,“世子的车驾在后,请停”
话音未落,却听有女子令道:“阿养,加速!”“是!”一声鞭花,辕马长嘶,不点地地狂奔起来。仆役还在望着它远去的身影发呆,耳边早有凉风掠过,另一辆乌漆大车紧追而去。
两车咬尾了好几射地,红车终于慢了,渐渐停止。乌车顺势也住,跳下个紫衣青年,生得浓黑双眉,朗星俊目,神采飞扬,他拍着红车的厢板叫道:“让我好一阵追!许,你的御术进步很快嘛!”
红车帘子掀起,一个约摸十二三岁的少年露出苍白的脸,腼腆一笑:“兄长。”
此时好容易上气不接下气赶到的仆役们慌张地跪成一团,乱七八糟叫着:“世子安好?!”“公子无恙?!”原来,这青年便是卫国的储君,名唤“景昭”,字“懋父”,时年二十二岁。少年则为他的异母庶弟公子许。
景昭冲众人挥挥手:“不妨事。”转向公子许,“还不请你风姐姐出来?”
“这个”公子许犹豫片刻,“其实其实只有我”
“好了好了。”有人按按他肩膀,“别为难许。”说着车厢里就钻出来一位穿着白色裘皮外衣的少女,捋一捋长长的黑发,挑衅似地直盯着景昭:“兄长,见礼啦!”
景昭端详她良久:“临风啊,你的任性仍旧没变。你知道许的身体是弱的,还命阿养把车驾这么快?他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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