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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我们两个。”
“是。”
“我休息了。”
“是。”答案似乎永远就剩一个字似的。
静悄悄的云泽静悄悄地为临风燃上香料,布好帐帘,退了下去。
但是临风睡不着。
繁琐的祭典,复杂的交往即将开始,面对那些之前,她要好好看看这颗大周的心脏
京城的集市,比任何一个地方都更热闹。
临风在行人如织的大道上走着,打量沿途不同口音的商贩和他们琳琅的货物,打量耍百戏和奏丝竹的优伶,打量得意洋洋入京观礼的贵富,也打量携儿带女其乐融融的平民。他们谈论、说笑或争吵,搅得整个京城如同鼎沸的水。
她觉得很有意思。
但她也注意到了靠着墙根,挤坐了不少衣衫褴褛的人。他们有的没了脚,有的没了手臂,有的没了鼻子。他们是受过刖刑的。
残损人的肢体,就可以洗涤罪过吗?或者,还给受害者快乐?
从他们痛苦的表情上,她看不出会达到那样的效果。那么新的刑被制定出来,究竟是保护平民不再流浪还是让流浪街头的人更多呢?
这问题在她学刑时长久地困扰她。她想了很久,还不曾有能说服自己的解决办法。
“一束丝,一匹马,五个鬲!”有人吆喝着,“三男两女,都来看看!”
那是在买卖奴隶,鬲,是对奴隶的一种称呼。
临风循声投目,果然见在简陋的土台上,栓了二十来个面黄肌瘦的鬲,正被贩子叫价出售。
“是不是有病?买回去死掉怎么办?!”人群里一个胖毛皮商冲贩子喊。
贩子跳着脚,受了侮辱似地回道:“你摸摸看!摸摸看!但凡有一个病的,我不要你钱!”
胖皮毛商也不谦让:“摸就摸!”上台细细地把男鬲捏了一遍,瘪瘪嘴,然后要摸女鬲。
“住手!”临风阻止,还没说完,旁边的人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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