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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马蹄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当先一骑是身着戎装的弘冀,后面缓辔跟随的是齐王景达,或许是周遭太过安静,让人浑身不自在起来,弘冀先笑了笑,轻声吟道:“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四叔,王摩诘的这句诗,倒和我今日的景况十分相似啊。”
景达瞧着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居然笑得出来,还有心情和我谈诗。你就从来没想过此后的事?润州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你这样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金陵?”
他手中的马鞭往前面一指,说道:“我已在十里亭备酒,你说和王摩诘诗句相似,我看你更像是后两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润州无故人。”
弘冀在马鞍上伸了个懒腰,微笑说道:“四叔,你还在怪我那日太过冲动?”
景达说道:“你该看的明白,皇上并不是一定要你去润州,当日我和从嘉都站出来求情,皇上已经有了台阶,只要你说一句半句软话,何至于有今日之祸?”
弘冀目光轮转,幻出冷峻容色,说道:“四叔替我求恳,这份情弘冀记在心里,日后自有报答的一天。至于从嘉么,我不受他的恩惠。”
景达甚感奇怪,说道:“你和从嘉到底有什么过节?我瞧你对他的神态,似乎不仅仅是因为他听见了我们的说话。”
弘冀道:“他这个人,说话行事都是假惺惺的,太过虚伪,在父皇面前做出一副恭谨的模样,有怎知不是曲意示好,以图后事?他目下跟着冯延巳学填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定将来也是个冯延巳那样的奸险小人。”
他虽然这么说,在深深心里,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何厌恶从嘉。他只知道,这种厌恶在从嘉出生之时就有,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所有的理由,都不过是给这种厌恶找一个更好的注解罢了。
景达果然不怎么相信,说道:“从嘉年纪还小,不大懂得为人处世的道理,你也不必太过苛责了。”他望定弘冀,忽然说道:“你是讨厌从嘉这个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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