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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大叠书稿,殷勤的交到从善手中,笑道:“还请不吝赐教。”
从善无法推辞,也只好接过来看,见开篇便写道:“善法书者,各得右军之一体。虞世南得其美蕴而失其俊迈,欧阳询得其力而失其温秀,褚遂良得其意而失其变化,恭稷得其清而失于拘窘,颜真卿得其筋而失于粗鲁,柳公权得其骨而失于生犷,徐浩得其肉而失于俗,李邕得其气而失于体格,张旭得其法而失于狂,献之俱得之而失于惊急、而无蕴藉态度。”
虽是匆匆阅读,亦忍不住赞了一声:“端的好文章。”
从嘉面上露出得意笑容,说道:“我正写一部《书述》,这才只是引言而已。”
从善闲闲翻弄书稿,终于叹了口气,说道:“这般苦中作乐的本事,我是一辈子也及不上你。”
从嘉笑笑,说道:“人生总是苦乐参半,也不须太过计较。况且,目下景况已有改观。昨日,母后的婢女庆奴来告诉我,父皇对楚州一事已有了决断。徐铉的死罪可免,坐专杀罪流放舒州。”
“这么说来,你也不会有事了。”从善不觉欢喜,问道:“前几日父皇还怒冲冲的,怎的忽然改变主意?”从嘉道:“是啊,我也是这么问庆奴的,听她说,这件事大哥功不可没,不但和父皇恳谈了好几次,还悄悄集合了不少朝臣联名上书,这才挽回了局面。”
“原来是他……”从善一阵痴愣,一阵怅惘,他忽然跳起来,疾步赶到殿外,只见远处,弘冀身影潇洒,缓步独行,在从善看来,那背影却有说不出的孤独寂寞之感。
弘冀凝视着殿中紧紧相拥的人影,忽而一阵惘然,柔和灯光被他们的袖风带引着,晃动不止。他看着从嘉与从善把臂絮语,互相拭泪。虽然他站在玉阶上,与他们仅仅相隔咫尺,却似消散在迷蒙天空中的雾霭,根本无法落进他们眼中。
他也没有再次上前,只是呆了片刻,便衫袖轻扬,漠然离去。好似全不在乎,深心中却有一种淡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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