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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吧,当时何等恩爱,也终于在马嵬坡一笔勾销。”
从嘉也叹道:“以色事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说这话的时候,周蔷正端起酒盏,仰头欲饮,不知为何手一抖,酒盏倾侧,深红的酒液泼翻在罗袖上,从嘉看了看,说道:“或许自古帝王皆薄幸吧,幸好我是不会做皇帝的。”
说到这里,他也确有感触,自己的母亲是那般贤良淑德的女子,也无法留住父亲的心。
他强笑道:“是我方才说错了话,我自罚三大杯。”
周蔷呸的啐他道:“罚你喝酒,不是太过便宜了你。”她眼光一转,道:“要罚你填词。”
她带点薄醉,吃吃的笑,纤指轻点,引得从嘉将目光凝在她芳唇之上。那樱口娇小,圆润齐整,唇上轻点了些深色胭脂,更见润泽,周蔷道:“你就以它为题吧。”
从嘉双眉微扬,笑道:“我若是填不出来,你是否又不许我进房?”
这一句话,便引得周蔷面色绯红,从嘉忽然有了兴致,含笑吟道:“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周蔷细听,说道:“这是《一斛珠》。”
从嘉点点头,垂目间看到周蔷袖上酒渍,又有了句子,道:“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
一语未毕,周蔷已经连叫“走题了,不好”。从嘉不过是凭才思一晌成句,被她这般打扰,也难再继续。侧目间便看到周蔷一脸顽皮笑容,随即也笑道:“好啊,你又欺负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话,便去呵她的痒,周蔷一路躲闪,渐入内室,跑不出三五步,便被从嘉逮个正着,压在床榻上。
周蔷最怕这个,被他一呵,险些连气也喘不上来,只得告饶:“好哥哥,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从嘉却不放开,又抱着她亲昵一会儿。周蔷被他揽在怀中,不觉有些羞怯,啐他一口,嗔道:“你这小鬼,又在动什么坏脑筋?”从嘉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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