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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脸儿涨红,狠狠的一顿足,说道:“我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教我立时死在你面前!”
从嘉叹息道:“这是何苦,我又没说不信你。”他虽这么说,神情中流露出的闷闷不乐,已经将心迹表露,周蔷辩无可辩,亦颇感无奈,返身面壁,不发一语。
隔了一会儿,便听见从嘉说道:“蔷儿,我今晚要和陈乔等人商议公事,可能不回来了,你自己先睡,不必等我。”
周蔷蓦地转过身来,面上已全是泪水,哽咽道:“你这是在躲我么?”
从嘉的心中,此时亦感疼痛,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说道:“当真是衙署中有公事,你也不要误会了。”他的拥抱有些轻描淡写,不若往日般热情而有力,周蔷泪眼朦胧之际,看着他一步步走远,终于忍不住哭倒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将哭声稍住,拭净了泪坐在堂上,远远的看见一队宫人抬着箱笼走过。她唤住了,问道:“那是什么?”
有宫人答道:“是扇子,天冷了,这些扇子再也不用,奴婢们抬了去收起来的。”周蔷命她们近前,打开扇箧,那里面有她与从嘉曾用过的各式各样的纨扇。
其中最多的,是一些素白团扇,上面墨迹淋漓,有她的娟秀小楷,也有从嘉的俊逸行书。那是他们命人特制的。在夏日最热的时候,两人一边纳凉,一边比赛着在扇子上题诗,那时的甜蜜,更反衬出今时之孤寂,周蔷的手指抚过扇子上的字迹,忍了许久了泪,又一滴一滴的落在上面。
是夜,从嘉果然未归,这是两人婚后第一次没有共眠,周蔷辗转反侧,不能安寝,起身来,捧出久已不弹的瑶琴,漫拨弦索,凄然而歌。
“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这是汉代班婕妤所做的《怨歌行》短章,说的是宫中女子因失宠而恩爱潜移。歌词本就凄楚,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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