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触即发 (第3/4页)
着了,说不准就被风吹进无底深洞,再无生还可能。所以,在冰沼宿营,无异于自杀。
虬飞烈狠狠一跺脚,撒开两手重重的长叹,把脑袋摇来晃去,醉汉一样离开了。
天佐望着虬飞烈,对这位老战友十分忧虑而无奈。昭颜轻声道:“天佐,不要担心。”天佐朝她笑笑,慢慢点点头。
一行人打点行李。所有酒囊都留在冰上,被冰田茉莉击碎了。
没有酒,不少武士怨声连连。对白狼团来说,受伤、吃苦都不算什么,就算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有酒,却是必不可少的。
酒是治疗一切精神和肉体创伤的良药,是孤独的益友,没了酒,漫漫长夜如何度过?
哈伯伦一边嘟囔着咒骂冰田茉莉,一边把“箫之霸王文字”切碎的肉干聚拢聚拢,撮进包袱,狠狠甩在背上,骂道:“这倒好,省的拿牙嚼了!谢谢死老太婆妙手切肉。”
一行人打点行李,再次出发了。
就如刚进冰沼一样,大家排成一列长队,沿着绑有红布条的细木棍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时有人被身边猛然冲起的白气吓得一跳。
没了昆轮车,端木东只好骑在化成巨狗的石锤背上。石锤是一只棕白相间的斗牛犬,也可能是端木东见过的最温和的斗牛犬。
端木东一路沉郁不语。
白狼团的兄弟被取脑,尸体却是微笑的,莫非,军团里的确出了奸细?若没有奸细配合杀手,死者为什么那么轻松愉快、毫无戒备?派出探路的噶尔高斯至今未归
端木东远远望着亭亭立在牧小野巨狗背上,走在队伍前端的昭颜,看到她那沉郁纤秀的背影。一列行军的长队,晃动起伏不止,端木东望向四下里蠢蠢欲动的虚冰白气柱。他极目望向冰沼的尽头,黯淡的白昼中,有许多七彩的光在黯淡的闪烁。
端木东对石锤说:“石锤,你走得稳点,我现在要开始练功了。”石锤细声细气地汪了一声,撇着短粗的狗腿,走得更稳了,就像士大夫那么四平八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