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垄断与营销 (第2/5页)
?”宋老三觉得王小麦疯了,刚才就一直发呆,现在还说出这种痴言妄语来。十贯钱,一匹上好的良驹也不过三四十贯,喝几斤酒就没了?
“坐好,我慢慢给你讲其中的道理。”
“快说!”宋老三坐是坐不好的,伸直着脖子,大脑壳几乎抵在了王小麦脸前。
王小麦一把把他推开:“你想啊,上个月出了两批酒,总共两百多斤的样子吧?”
宋老三点着头附和:“是。”
“就算你把产量提高一倍,总共也就四百多斤,不到五百斤。卖了酒还得给酒楼分红,老黄他们没日没夜的忙活,工钱也不能低了,还要刨去成本,房钱……”王小麦掰着手指头给他计算。“上月这二百来贯毛利刨来刨去就剩了一百多贯,你与我各分一半,一人也不过才七八十贯。”
“你嫌少?”老天,这人是皇亲贵族出身么?七八十贯还嫌少了?
王小麦不理他,接着往下算:“就算产量翻一倍,也不过一百来贯的利润。”
“所以你就打算把价钱提十倍?”
“说你是土鳖你就是土鳖,就算给你座金山守着你也发不了财。”王小麦翻了个白眼,“还记得饥饿营销吗?一个小小的煤炉,成本不过几十文,我们就赚到了几十倍的利润。你说这是为啥?”
“为啥?”宋老三不解的问。
“这叫垄断!”王小麦说,“啥叫物以稀为贵?煤炉一开始能有这么高的利润就是因为只有咱们卖,要么你不用,想用就得花几十倍的价钱买。后来那些商户都模仿咱了,垄断就不存在了,煤炉烂了大街,听商人说长安都有煤炉在卖了,你还卖这么贵,人家就去别人家买,你就赚不到钱了。”
“是这个理,”宋老三想了想说,“可你这一斤酒卖十贯也太离谱了。”
“商品有两种属性,价值和价格。”王小麦端着酒,“这酒值不值十贯?肯定不值,就算一贯都不值,这就是它的价值。但值不值和能卖多少钱没关系,你要是会做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