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盛会(上) (第2/5页)
判施了一礼:“反方观点有人身攻击之嫌,且脱离议题,请三位裁判定夺。”
“是吗?”为首的老头正看得热闹,丝毫没有感觉出任何异常之处,忙向两侧的孔颖达和颜思鲁询问。
王小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王世充竟然派了这么一个老家伙来当主裁,真是事事都要插手。这老头叫苏威,位列三公,须发皆白,看起来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九了。老家伙是隋朝老臣,却带头对王世充劝进,真是不要老脸。平日里没事就装糊涂,到了该站队的时候鼻子比谁都灵,人品之低下为人所不齿。
苏威听完孔颖达和颜思鲁的意见点点头:“反方的确言语不当,给予警告,若有再犯,直接判负。”
宣判完,正方两方的十六人再次开始依次的展开新一轮激烈的辩论。
王小麦静静的坐在一旁喝着茶水解渴,谁胜谁负他并不关心。如果没有严格的逻辑语言限定,这场争论注定没有结果,国子监里这样的辩论已经持续了半年。很多人都发现了这样的问题,但是却没有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王小麦早就把解决方案放到了孔颖达的桌案上,却一直没得到老孔的正面回复,只说时机未到。
白马非马之所以难以说清,就是因为用词定义的模糊。广义上理解的来看,白马非马的“非”字理解为不是,白马不是马。但公孙龙却独树一帜的把“非”用作不等于,马是一个集合,白马是集合的一部分,部分当然不等于全部。古人的用词都很不精确,可能这是文人的通病,什么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虽然极具美感,但逻辑性上就不够严谨。必须把文字的文学性和工具性区分开,不能混用,否则想发展出狭义的逻辑学,根本不可能。
王小麦给孔颖达的意见就是给概念定义,精确语言描述,区分开广义和狭义,只有这样,才能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散了场,多日未见的颜勤礼却找到了王小麦。
“勤礼兄,不知你这些时日去哪里了?”王小麦拉着他进了“国士轩”,在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