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严政一曲惊四座 苏轼感伤吾老矣 (第4/5页)
?神农尝百草,扁鹊华佗置于何地?小子家乡有个卷发老叟名曰牛顿,人皆称其智,其尝言:某之智,盖因擅拾人牙慧,观之远,乃立前人肩膀之上也。小子惶恐不安,想起晏婴二桃杀三士,敢问米老相公,何为桃?谁为晏婴?谁为刀斧?谁为三士?小子莽撞,若有失言,万乞恕罪。”
说完,严政低头不语,心脏在膀胱和嗓子眼之间来回跳动,这般直抒胸臆,爽是爽,最怕对方一言不合就翻脸。
米芾一愣,众人旋即大笑,到底是当世高人,不受凡俗羁绊,米芾笑的眼泪直流,指着严政直呼:“纵使张仪苏秦,亦未必有你这般口吐莲花,半斤八两,咱俩半斤八两!”
就连黄庭坚都笑的胡子乱颤,拍着米芾的肩膀道:“哈哈,乌鸦笑猪黑,两个一般黑!”
严政也被感染了,跟着憨笑起来。
苏轼笑完,突然感伤道:“吾已老矣。”
众皆失笑,唯王诜道:“吁!心若不老,岁月无痕。”
严政赶紧接道:“夕阳无限好,磅礴又从容,虽是近黄昏,天地无限金。”
就连一直闭口不言的章质夫和程正辅也点头称是,劝道:“天道如此,概莫能外,青史留名,不负平生,又有何憾?难道如你那广寒宫之嫦娥?高处不胜寒,何似在人间?”
苏轼闻言笑道:“着相了,不如一后生。”
严政猜得到他为毕生的政治抱负不能施展而抱憾,搜肚刮肠一番后嗟叹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譬如范文正公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如不朽之丰碑,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千古流芳,死而后已。”
苏轼若有所悟,兴致又起,众人便开始谈论这个大宋第一的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和文学家,一世之师范仲淹的施政与得失,严政插不上嘴,在一旁殷勤伺候。
这场酒是越喝越嗨,王诜醉的直呼“胜过洞房花烛夜,赛过青楼倚翠阁”,苏轼非要带兵戍边去平辽灭夏,章楶为他排兵布阵做狗头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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