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精忠报国从戎去 花天酒地青楼来 (第2/5页)
,悲戚雄壮的气氛,壮丽恢弘的气势,悲愤苍凉的基调所感染,此情此景,国仇家恨,都不知不觉的将自己代入进来,生出一种追随苏轼而去,杀敌报国的冲动来。
歌声戛然而止,余音耳畔回荡,秋风猛然卷起落叶,众人衣衫呼呼作响。
远处,苏轼泪流满面,大声念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说完,翻身上马,大喝一声疾驰而去,布衣老者急忙挥鞭催动骡车。
不一会儿,两个黑点消失于天际。
严政也哭了,他开始担心苏轼了,蝴蝶扇动翅膀,历史已被改变,这个老匹夫难道真要自比廉颇,知难而上?
众人皆欲返程,苏辙携三侄来谢王诜、严政。王诜邀其入座,苏辙无心饮酒,婉拒,再次施礼后步行离去。
王诜不以为意,又邀严政共饮,严政不敢拒绝,一时无语,连饮三杯。
这时有两人过来,严政慌忙起身。其中一人正是章楶章质夫,曾酒后许诺要做苏轼狗头军师,不想世界真奇怪,考验来得快。
章楶这几日事务无比繁杂,他即将担任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兼知庆州,因此与苏轼少唔,今日送别,自己高官得做,苏轼却是贬官。两相对比,略显尴尬。
苏轼胸怀寰宇,并不以为耻,反为国家高兴,为朋友拊掌。严政也当做是酒后玩笑而已。未曾想此人不忘酒后之言,乃是丘壑极深,饮而不醉。
今日送苏轼,后日章楶也要到甘肃赴任,正好与身边这位同行。
此人乃西北边军大将折可适,刚在洪德川大败西夏国母梁氏,先是六千人深入敌境,突袭成功,斩首万计,后又设伏以八千人破敌数万,缴获辎重无数,乃历年来对西夏作战最大之胜利。此次奉诏回京述职顺便升职领赏,刚被提拔为环庆路兵马都监兼任宁州知州,恰好受章楶节制。
折可适随章楶送别苏轼,原本有些不太情愿,毕竟往返一趟耗时月余,担心西夏报复前线有失,然章楶恐成永别,硬是拉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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