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风流才子龌蹉事 新旧党争帝王心 (第4/5页)
是圣仙太祖亲征时路过他家所用过的夜壶,乃无价之宝。”
朝堂一阵笑声:“这如何证实?这碰瓷手段自古有之,如何不拉到开封府对质?”
张商英老脸一红:“那小厮说臣仗势欺人,叫了许多不明真相者聚集过来,臣为了名声,便赔偿了其二百贯。老夫廉洁奉公,大家都是知道的,被勒索了这许多,下个月都要揭不开锅了!求圣上为老臣做主啊!”
赵煦一阵头晕,手捂住脸无言以对,正想安慰此人,又有人说话了。
御史中丞黄履出列禀报:“启禀圣上,臣作为御史,经常在东京街巷巡查民情,昨日下午在虹桥有一民女投河自尽,临终前哭诉其被严政当做娼妓调戏,摸了胸脯还不给钱,称既不是娼妓就不能给钱。该女痛斥严政卑鄙无耻,贪财吝啬。幸好那桥下水浅,该女后自行离去,当时围观者数百人皆可作证。圣上,此人品行不端,应派有司捉拿归案,定罪量刑,以警示后人!”
众臣哄堂大笑,一时间庄严肃穆的朝堂竟如茶肆一般热闹非凡。赵煦见又有一人准备出列,赶紧喝止:“好了!”
众臣乃止,赵煦想起高俅之言“君者不能金口玉言,反被无能之辈所制,真乃帝王最大之憾事”,不禁羞怒道:“原本风平浪静,如何一夜之间冒出许多丑事!还大言不惭的留下姓名?如非有人污蔑,便是假冒栽赃!蠢如猪者也不会如此行事,何况如此大才!难道高俅的脑袋被门挤了吗?”
章惇惊诧,扭头目视蔡京,蔡京摇头,他又环视几个重臣,皆作思索状。
这时班末站出一人,乃是王诜,他淡定道:“臣有本奏!”开玩笑,他已经吹嘘了高俅被封为学士的事情,如何无动于衷?因他乃是五品官员,列在后排,现在方有机会说话。
王诜便把高俅在撷芳楼拆穿黄鹤骗人的把戏重复了一遍,忽略了时间不提,又掏出一本小册子让宦官转呈赵煦,信誓旦旦的说:“那高俅不仅为人耿直,且会说极西之地的胡语,如此人物,岂是鸡鸣狗盗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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