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君臣关扑赵煦败 热血机辩高俅赢 (第3/5页)
何一猜便知?”
王师约叹口气道:“如此得罪了,此赋文笔肤浅,颇似其才,论据牵强,颇具其性,言辞粗鄙,颇有其神,寓意猥琐,颇具其风,臣闻之,如面其人,回味之,如闻臭屁!”
众皆大笑,王师约闹了个大红脸,连忙纠正:“此屁奇臭,众皆闻之!”
众皆不悦,唯独高俅暗自佩服: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王驸马也!
赵煦悻悻道:“既已猜出,便请问放屁者何来此屁?”
高俅掩面出列,伏地而涕:“臣之屁虽臭,但臭的有理。”
众臣皆笑,高俅待笑声止住方道:“诸位笑高某还是笑古卒?”
不知谁说:“便是笑这放屁之人。”
高俅悠悠道:“何人不放屁?屁不臭,何故放之?陛下若放个龙屁,你便说香,何不日跟夜随,拼命嗅之,以延年益寿?”
赵煦笑抽:“莫要臭出人命!”
又有人道:“自是笑这古卒。”
高俅又道:“古卒可笑?可憎?可怜?可悲?可欺?”
有人应道:“自是可笑、可憎、可怜、可悲、可欺。”
高俅问:“既知其可笑、可憎、可怜、可悲、可欺,如何效之?”
有人怒道:“何曾效之?”
高俅道:“掌掴左脸,不敢还手,反迎右脸,与此何异?”
那人哼道:“不知所云,谁掴谁脸?”
高俅怒道:“犹不自知!那契丹屡筑京观,不敢还以颜色,执迷不悟,反将功臣治罪,言辞凿凿,欲盖弥彰,与降卒何异?”
众臣醒悟,原来文章在此啊!
高俅激昂道:“五胡乱华之时,若不亮剑,早已亡族灭种!每每思及,后脊发冷,异族铁蹄践踏之时,若不反抗,早已为奴为婢!谁愿苟且偷生?站出来?站出来!”
静!静的只有心跳之音。
高俅慷慨道:“人若软弱,可霸其妻,马若温顺,鞭挞其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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