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袖手旁观 (第2/3页)
,声称要决斗的蕝王便拉着怪鸟冲天而去,除了临走前的微笑,没给任何交代。
兽族不知道,正是他们的迟疑让蕝确认了貂王不在国内的猜想。无论貂王是谁,都很难舍弃这片必须战胜无数对手才能入住的绿洲。就算现在的貂王有心情巡查他地,也该把他数量庞大的奴隶及后代一起带去。否则的话,有其他兽族趁其不在霸占了这里的一切可怎么办?看来,貂王不仅不在国内,还把所有能威胁到他的兽族一起带走了。只有貂国全境剩下的多是妇儒,靠拼杀成为王的烬奋才能放心。
这个烬奋有点意思。他是准备扩充领域还是挑战未曾领教过的他族?显然,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都有生灵会倒霉了。兽族除了杀戮什么都不在乎,兽族压境的滋味可不好受。
蕝王没花心思去思考哪个国家会遭受兽族的催残。邑国与貂国以天然的山脉隔开,兽皮为衣帐篷为房的兽族无法突破这层山脉。只要邑国无忧,其他的国家家蕝王懒得理会。
就连虔诚进贡的次邑国也该明白自食其力这个道理,又何况是其他种族的王国?我还是回去好好花心思把时间打发在兰花上,免得又想起那些伤心事。而且,绝对不管他族之事?
整理着破损的衣袍,蕝王跳下了怪鸟。
“再也不要让我看见这种动物。”他愤愤的对迎上前来的侍从和士兵交待,彻底断送了扬启期盼这个世界也能“飞起来”的念头。
蕝王“事不干已”的态度让他得以在黑雾笼罩中的邑国继续苦熬,可依然是雯灵的婨王却压根没有过“事不干已”的态度。将泽地及自己长女亲自送至正在扬帆的船前,她低声对束着发的妤交待:“从此之后,泽地生灵才是你最需要顾虑的所在。”
是,这话我们一直说,也常常在内心提醒自己。可每当遇到涉及他国或他族之事时,我们却做不到。就像我即将奔赴的婚姻一样,若是把岭国利益放在首要位置,又怎么会有现在的一幕?
妤点头,苦笑着对婨王行了拜礼,头也不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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