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元帅之威 (第3/5页)
宁衡手长腿长,力气不小,武夫子特别给他准备了一副弓,靶子也比其他人远一些。朱定北看得心痒,上前讨好了两句,宁衡瞥了眼正在指导别人的夫子,干脆地把弓递给他。
朱定北试了试趁手的重量,约莫有一石重量,满意地将弓立起,从宁衡背后抽了一把箭。
收腹挺胸,站直,目视靶心,拉弓。
比夫子还要标准利落的姿势。那姿态一显露,宁衡便讶异地睁大眼睛:正在拉弓射箭的朱定北目光专注,眼神里有他分析不出的陌生情怀。
拉弓——
又拉——
那张白嫩的小脸上牙邦猛地绷紧,桃花眼一瞪,脚下使劲,再拉——
咻,满弓的弓弦松开,木箭离弦而去。
朱定北不看都知道脱靶了。手臂酸软后续无力,一石重的长弓垂下,要不是宁衡及时抓住,这下怕是要砸在朱定北脚上。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边上的武夫子出声道:“姿势不错,但要量力而行。”
他把满脸气闷的朱定北带回他自己的位置上,暗暗点头,果然是朱家的孩子,没有怂蛋。
朱定北甩了甩用力过度的手臂,看着宁衡轻而易举地拉弓射箭中靶,再看看自己手上这个五六岁都已经弃之不用的小弓,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果然生疏一段时间,连弓箭都废弛了。
朱定北眯了眯眼,抬起自己的小弓,一箭中的。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国子学的休沐与朝臣一致,毕竟学子都是官宦子弟,还是会顾全一二。
大靖是旬沐,每旬的最后一日便是休沐日,也就是每个月的初十,二十及月末最后一日。
国子学每月一考评,定在当月二十一日。虽然考试在即,但临近休沐日,对于蒙学和讲学的半大孩子来说还是先快活了再说。
楼安宁拖着双胞兄长凑过来,“定北,你说过随时欢迎我们去你家里做客,可还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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