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场发生在南宋的外科手术 (第4/7页)
了很多的血液,已经开始粘稠,邬铃必须清除他,然而没有外力,这粘血根本就通不过苇管。
昏迷中的岳知湖吃痛的声音越来越明显,甚至听得清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娘”还在说……“戎夏。”
抹了抹头上的汗,邬铃心一横,用嘴开始顺着苇管向外吸。
或许是许久没有这么贴近血液,几乎是完全免疫血腥味道的邬铃毫无征兆地想要呕吐。
为什么会这样?
这味道,不对!
等到邬铃意识到这个问题,已觉得胃中不断翻滚。岳知湖竟然……真的中了毒!浓腥的血液里有充斥着大量酸涩的味道,邬铃觉得呼吸困难,难道真的如岳白鹰所说,拜海针划伤了岳知湖?
强忍着越来越不顺畅的气息,邬铃一层一层缝好了岳知湖的伤口,伤口极细巧,不过两寸许长。最后一针缝好,邬铃冲到墙角哇哇吐了起来。
头昏到阵阵发黑,邬铃想出去找人帮忙,又怕进来的人看见木棍子一样杵在那儿的詹弥途,忙想回身让他离开,等到回身才发现,詹弥途的旁边又多了一个人。
“就是她用匕首划开了岳知湖的肚子,如果岳知湖死了,我们就把她带走交差。但是我不敢靠近,因为她手上的匕首有洪途半霜的封印。”詹弥途对着旁边看起来岁数大一点儿的人道。
老者仔细打量了一下邬铃,特别仔细,最后说了一句话:“没什么事儿,走吧。”
两个人迅速地消失在了邬铃眼前。
邬铃想起来李澄她们市局厕所里行政办公室贴的广而告之“来也匆匆去也冲冲……”
推开门,门外都是人,邬铃眼光迷蒙地寻找。
御秋!
“你进来。”邬铃指着御秋,“就你一个人。”
众人不解,但仍是放御秋进去了。看着岳知湖全裸的身体,和一地的血,御秋差点没昏过去。
“听着,现在我死你也活不了!”邬铃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没法和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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