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何日把酒话桑麻 (第5/7页)
地争取什么枢密使的官位吗?再说了,如果和你有这样的仇,他还有什么不忍心的?”邬铃不屑地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话说得太多,都渴了。
岳知湖点了点头:“白鹰曾亲眼看着叔父和婶婶死在金人刀下。”
“将军,你一直试图装死扮晕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邬铃冷静了片刻之后,决定要问。
岳知湖咳了一声,她这样形容自己的计谋……“你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沉默了片刻,岳知湖一笑:“佑冬,你不像戎夏,也不像御秋。”
“我本来就是捡来的。”邬铃道。
岳知湖一惊,随即释然:“你知道了也无妨,你是不是捡来的对于你苏家,对于戎夏和御秋都不重要,她们一直拿你当亲人。”
在苏佑冬的记忆里,事实确实如此。
“可是岳老夫人不这么想,她觉得我不配进你家长房的门。”邬铃这会儿挺轻松,因为岳白鹰目的已达到,心满意足地出征去了。岳知湖也没死,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峰回路转之间,似乎一切又变好了。
“因为我娘喜欢你。她不忍心让你嫁给我,守寡。”岳知湖说着这样的话,手中壶里流出的水分毫不散。
“……”邬铃觉得雷声四起。
“融骨酸无解。”岳知湖道,“我最多还有一年时间。”
雷砸在了邬铃头上,一个站不稳,险些跌倒。
岳知湖没有动,由着她自己坐下。
“你,让我看看……也许我有办法。”这几乎是邬铃的本能。
无视她伸过来的手,岳知湖微笑:“没用的,你见过,酸性已经腐蚀了内脏,这个毒我已经中了十年了。”
“十年?”邬铃惊讶道,“戎夏……”
“嗯。戎夏便是死于融骨酸,那日游玩回来,她口渴,喝了桌上放着的一壶水,其实死的应该还有我,只是,我看她太渴了,便只在最后饮了一杯。”岳知湖低头道。
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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