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樊城 (第4/5页)
不信邬铃说的,这么个小丫头能见过什么?只是碍于于念璘未嫁之女的身份,到现在她也没着人去验过尸首,所以不得不听听。
“拿来。”邬铃道。
雀薇手上捧着个盘子,向前走了几步。
因为这个盘子上的针曾经刺入过于念璘的身体,上面犹沾着粘稠□□,且两根银针皆是乌黑,所以没什么人愿意拿着。
雀薇便捧了过来。
“这根银针是我刚刚从肝脏刺入于家三娘的,这根是从胃部。”邬铃指着两根乌黑的银针道。
常怀已经坐在了仆人搬来的椅子上,摆了一个很有架势的姿势,捋着胡子冷声道:“这乌黑银针正是有毒的显示啊,你怎的说不是中毒?不要信口胡说,黑白不分。”
邬铃也不着急,将第三根拿起来给常怀看:“这根……刺入于念璘口中的银针拿出来的时候是雪亮的,并没有半分染毒迹象。”
常怀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邬铃一笑:“或者,您可以问问您的仵作,这是什么意思?也许您更愿意相信。”
仵作从刚才听到于念玔的话以后就一直皱眉,现见常怀转头看他,忙道:“小的并没有见到尸体,只是听一面之词很难判断。”
邬铃扬了扬眉:这个人不愧是衙门出身,扯皮条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的。
“朱先生不必过谦,此时也只是审问案情,并不是在下结论,您就事论事但说无妨,也可早免岳母大人和内子担忧,还三姨公道。”樊城说话了。
樊城一说话,邬铃就想笑。
朱仵作想了想:“既是这么说,那朱某斗胆了,若是根据三根银针试探位置来看,是否因中毒而死不敢说,但是毒看来并不是从口而入了。”
“好您!”邬铃心中一笑,“就是这个效果。”
“巧了!邬铃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刚刚查看了肝脏和胃外皮肤,还就真是找到了两个注毒的小孔。”邬铃干脆利索的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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