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魔之夜袭 (第7/9页)
算死了也是个糊涂鬼啊!于是再次喝问:“汝究竟是何物?因何害我?!”
那和尚就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问话一般,双眸中呈现出梦游似的空洞,表情波澜不兴,就只是这么一步步地逼近,然后缓缓扬起刀来。张禄正心说要完,忽然就听从房门的方向传来一声梵唱:“阿弥陀佛……”
随即是一大段咒语,大概真是用梵文念的,他完全有听没有懂,一个字都分辨不出来。但对面那和尚听到此咒,面部肌肉却突然间就是一抽,然后跟被人一棍子给打懵了似的,全身都软了下来,“当啷”一声长刀落地,随即整个人俯身趴倒,脑袋正在摔在张禄脚前。
张禄忍不住就是一缩脚,然后抬头朝门口望去。只见光头布衲,正是法镜和尚,正自双手合什,喃喃念诵。随即法镜长舒一口气,安慰张禄:“卿受惊矣,然已无虞。”转过头招呼身后,说赶紧把人给抬出去吧。
张禄一摆手:“且慢。”就指着地上趴的和尚问法镜,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法镜解释说:“吾弟子也,无故为心魔所染,几坏先生,恕罪。”
“胡谓心魔?”
张禄知道,人心中各种负面情绪,比方说仇恨、贪婪、怨望、执念,等等,在特定情况下这些原本隐藏、蛰伏的情绪或许会膨胀起来,直至吞没人本身的理智,造成纯由感情来控制行动,这就是所谓的“心魔”——说白了,就是这人疯了。
可倘若只是个简单的疯子,为什么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自己的寝室,自己却毫无所查呢?而且在感知中,那几乎就应当是不存在的东西!张禄能够察觉得到,原本这和尚无形无状,等烛火照亮后,他的物质形态开始显现,但仍然象是个无生命体——花花草草皆有生命,在他的感应中本该与朽木、土石不同才对;最后法镜和尚诵咒梵唱,突然之间,这和尚象是活过来了,但同时也委顿在地,“死”过去了。
此刻再感应趴在地上的和尚,那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凡人而已,而且他没有死,仅仅昏厥,仔细探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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