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齐国宫廷血变(中) (第2/4页)
杵臼,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大胆陈恒,寡人就算是被逆子篡位,那也是那逆子的父亲,你一个家奴有何胆量称呼寡人的名讳?”齐景公大怒,显然他认为这次宫廷政变是他那不孝子阳生主导的。
陈恒却是仰天大笑,齐景公见状眉头紧皱:“你笑什么?”
“笑什么?吕杵臼,你是不是现在很想见你的那个忤逆儿子?”
齐景公闻言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这时又听得陈恒道:
“来人呢,把咱们的阳生公子抬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棺材被陈恒手下兵士抬了进来,只见棺材当中躺着一人,那人浮肿黄白,尸体已经僵硬,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子阳生。
齐景公看到此幕,他再也不能保持强压住原先的淡定,因为他闻的出长子阳生最少已经死了七日了。
要是阳生早死了,那是谁在谋划这次叛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陈恒,你到底想干什么?”齐景公想到一种可能,他再也无法淡定了,他哆嗦着,强撑着身体,一双古松树皮的手指着陈恒咆哮道。
因为在齐景公的潜意识里,不管他承不承认,事实都有一点:若是阳生谋逆,怎么说都是子嗣之间夺位的内斗,他作为父亲,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他相信以爱子吕荼的能力,从阳生手中夺回君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可是如今长子阳生死了,事情就不是内斗夺位那么简单了。
“想干什么?哈哈……”陈恒的大笑与殿外的闪电雷声雨声相呼应着,显得无比的狰狞可怖。
就在他笑着的时候,只见齐景公的子嗣们,老十,老十一,老十二,老十三,老十四还有他们的母亲等都被压进了殿中。
她们见到齐景公后,急速奔到其面前跪倒嚎啕大哭起来,齐景公见闻眼睛血红,他的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响,此刻他知道一种比想象中的悲惨可能就要发生了。
“吕杵臼你可还记得我父亲田乞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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