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2/3页)
性杨花的贱女人,她一度为自己的母亲辩护的画面,她唇边的笑意冰冷,清澈的双瞳里饱含着对于自身身世的满满嘲弄。
夜景行知道,看似自嘲,实则在恨,她在是在恨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随着清脆又分外沉重的嗓音淡下,亢长的沉默就像是此时夜色下的沉沉雾霭,盘旋在两人的上空,久久未曾散去。
良久,泠雪才听到紧拥自己的双臂主人幽幽一叹,低沉的声线里仿佛来自灵魂的深处,掺夹着他的千言万语。
“既然你不想去,那咱们就不去吧。”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夜景行最终选择了妥协。
纵使他很清楚自己这么做,是在放纵。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了,心疼她这么多年缺失母爱的不幸,心疼她把那些不属于她的错误都背负在自己的身上。他甚至也开始有些恨她的母亲,恨她母亲的自私,恨她的绝情。
闻言,泠雪分外诧异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的独断他的霸道她深有体会,可她万万想不到这样一个骄傲到不屑去反悔自己任何一个决定的男人,今天竟然会为了自己破例。
“那你那天的应约该怎么办?”若是秦航误认为他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小人怎么办?
她没有忘记他来市,是来拓展分公司的。若是被秦航这样市商业地头蛇因此事给记恨上了,他在这里的工作,说不定会展开的十分困难呢。
“你担心我?”黑曜石一般的双瞳忽而蹭亮,焕发出璀璨明亮的独属宝石的光辉,看得泠雪心头又是一颤。
“没、没有,你想太多了。”她不自然的撇过头。
室内的光线虽然昏暗,但不至于让夜景行看不到佳人白皙脸上浮起的红霞,心上人担心自己的这种认知,让他因她的身世而沉重的心陡然一松,四肢百汇都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感。
艰难的压抑住自己轻扬的嘴角,他蹙起眉故作失落的轻哦了一声。
也不知是夜景行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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