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7/8页)
刚把租房的房门打开,眼前的女人开始骂骂咧咧。
「不是男人!」然后她很爽快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一生气就变了一个人,把她用围巾勒死了。
爸爸是铁道工人,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他在我面前被火车压死了,爸爸被分成了两半,我也分成了两个自己。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早餐会掉在地上,妈妈为什么会哭,后来我知道了,是另一个我在捣蛋。
她死了,我真的不相信,我不停的往她的身体里塞电池,想她醒过来,可是她就是不醒。我嘴里念着,会有办法的,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来,放在电池城堡里,她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我笑了笑,向楼上走去。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用钥匙打开门,一股精臭扑面而来,几个男人围着房东站着打飞机,几个男人骑在房东身上,有的在乳交,有的在肛交,有的在阴交,有的在口交。我看着房东从人群里漏出来的双手双脚也和男人的鸡巴亲密接触着。
这样的场面我不是第一次见,我搬了一张小凳子在一旁看着,顺便抽一根烟。
一根鸡巴从房东嘴里抽出来,似乎是被精液呛到了,她咳了两下,紧接着,另一只鸡巴就送了进去;一对大奶子被一根根鸡巴磨得火热,像倒置的大陀螺不断地被鞭子抽打着;身下两个洞口处的鸡巴也向女人身体里面捣鼓不停,女人一声不吭,但男人们不停地叫爽。被几个男人压在床上,床垫很快就崩坏了。
女人要精疲力尽了,但还有几个男人没有完全泄欲,正在兴头上。我看着这场面,也不禁褪了裤子也想撸那么一发,我刚掏出硬挺挺的鸡巴,就听见一个男人说话。
「哎,手怎么松了,握紧,诶,怎么没劲了。」那男人抓着女人无力的手腕。
「屁眼也松了劲。」
「嘴这里也是。」
一个男人小声说,「不是干死了吧。」这话刚说完,当场所有男人的肉棒(包括我的)都萎了。我那同学吓得肉棒瞬间缩成拇指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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