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 (第13/43页)
再来看你吧!」临出门她又说:「我跟骨科黄主任交待过了,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他会满足你的。」
晚上白衣来了,还是黑鱼汤。次日依旧是黑鱼汤,第四天中午,又是黑鱼汤。鱼汤虽香浓,但老是一种口味,我腻了,抱怨说:「怎么老是鱼汤,能不能换点别的?」白衣不悦,命令我:「喝下去,不喝我再也不做了。」我赶忙咕咚咕咚喝下去,连鱼都啃得不剩骨头。
白衣刚走没多久,风哥就来了,说打我的那几个人逮住了,是一工地的工人,收了别人的钱来教训我,指使他们的人没找到,他们也不认识他,只记得他的长相。风哥描述了那人的样子,我马上联想到一个人。沉思良久,我说:「风哥,这人我认识,麻烦你把他带来,我有话问他。不要大张旗鼓,以免惊动旁人。」于是我跟风哥说了那人的名字。
风哥把那人带来了,是黄同学,白衣带的那个博士生。
我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咬着嘴唇,说:「因为……白老师。」
「你喜欢白老师?」
他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又问:「你给他们多少钱?」
「三千。」
「这三千是你的奖学金吧?」
他又沉默了,突然跪在地上痛哭,向我道歉,说自己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央求我别抓他,也别让白老师和学校知道,否则他的一切都完了。
我叫他起来,说:「不告你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旧照片递给我,是他和父母的合照。照片里两位老人饱含风霜,衣裳破旧,显然生活很困难,但是神情却无比骄傲,为他们的儿子而骄傲。我的手颤抖了,沉默良久,把照片还给他,说:「我不告你,但我希望你以后专心于学业,其他事不是你玩得起的。你走吧!」
他千恩万谢,流着泪走了。
风哥却急了,说:「兄弟,哪能就放他走了?好歹也要关他几天再说。不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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