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二十五) (第7/13页)
们不管,便骑上了我硬梆梆的老二!「老师?」
刚感受到妙不可言的温暖与潮湿,老师已经在我身上扭动着身体。
「加油,努力撑裂老师的小穴,看能不能在处女膜增加新伤痕。」
老师以前所未见夸张的大动作摆动着腰肢,把我的龟头几乎要脱离阴道口后又大力整颗塞进她的蜜穴,在爽快之馀,我可以发现老师是痛苦和快感交杂的,她皱着眉头确定每次都让我的龟头脱离她的阴道后,才又狠狠坐下,完全不像做爱般地爽快,而是鼓起勇气在凌虐自己的身体。
「老师,对不起。」
看到老师这么辛苦地虐待自己最隐密的宝贵器官,想到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哽咽着哭了出来。
「太棒了,哭得好。」
老师边忍受着爽痛交杂的複杂感受,边冒着冷汗露出微笑道。
「等一下你就说我们本来就认识,后来我得知你在从事男公关,便捧你的场,但是性交后我发现你表现不佳,偶然间向干部抱怨,干部表示要到场瞭解,没想到他们色慾薰心,竟然想要对我霸王硬上弓,于是你制止无效还被他们打到脸颊红肿,昏倒失禁,最后我被他们强制性交既遂。」
原来老师想要反过来仙人跳他们!我摸摸右脸的伤痕,还有床上尿湿的痕迹,确实是天造地设的完美证据。
有了他们的精液,我的伤痕,改天再撷取影片中老师惊恐的表情,和他们抓住老师双手,阴茎也在老师嘴边、阴部附近准备攻击的画面,这简直就是电影「关键报告(MinorityReport)」中「柯林法洛(ColinFarrell)」在发现床上散落的小孩照片时说的:「过度证据。」
但是举证之所在,败诉之所在,能举出证据总是比证据不足好上许多。
天啊,身为刑法学者,真的可以这样捏造证据,陷害对方,违背法律吗?「老师,这样是诬告吧?」
我边享受老师对我的龟头的刺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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