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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正背对着她，在安全通道那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管越吸吸鼻子，有种熟悉感涌上心头。记得当初第一天去事务所大楼，下班等电梯时就闻到这股烟味，谈不上浓烈，甚至有点清香。
叮。
电梯门打开。
管越拿着东西进去，下意识去按关门键。
嘭。
如上次一样，电梯门还是没有关上。
只是这次不是李斯远，而是位面生的中年男人。
男人浑身酒气，挺着肚子走了进来。
电梯门随着他进来的脚步晃荡两下，管越打量一眼，复又重新去按关门键。
合上的那瞬，恰好李斯远挂断电话，他随意瞥过，侧头看到电梯里的管越。
“美女来出差吗？”
电梯里，那位中年男人同管越搭话。
管越无意识啊了声，礼貌性转过头去同人招呼，“是的。”
“桃源里？”
同行？
管越不禁重新打量起这位中年男人，眯眼询问道：“你也过来投标吗？”
中年男人闻言哼笑，没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