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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
“弟子有一山一海一府,当日天君罚我永生永世不得渡海出山,及至今时今日已逾三百年,其间偷跑过一次,被钉上刑柱又劈又烤受了十日,险些丧命,如今连旧底子也不在了,更不敢抗旨,怕是就要终老在这荆山之上。师祖今遭回去,觅得神君替我,他日新君入府,山、海、府皆易主,弟子别无他求,只用留我一屋挡雨,一榻长眠便可。此是其一。”
“好。”
“弟子三百年前封山,府上下人早已被我悉数遣尽,新君亦可自行添置,唯有这一黑一白两只鹤,随我多年,还望师祖予个恩典,留于左右,来日魂归大荒,也可有个报信的。此是其二。”
“好。”
“弟子此生遭遇,皆因一人而起,此人下凡历劫,算来已快满五世,原是盼着再会的,可捱到如今抱病在床,病中残躯,鸠形鹄面,已不愿再见故人。他日故人归天,若问起弟子,只说弟子业已不在,魂散荒山野海,无处可寻了。此是其三。”
话毕,我抬眼四顾,空荡的屋子,也只有一张破琴和桌案上一副笔墨纸砚可伴我余生了。我长吁一口气,背脊也跟着弓了下去:“没了,就这些了。”
师祖默然。
良久,吐出一个“好”字。
“我便依你所言。”
“多谢师祖……”
外面的日头行将西沉,我勉力作别,师祖起身,黑鹤已去牵青牛,白鹤替我送师祖出门,我再也支撑不住袭来的困意,身子一斜,倒下头沉沉睡去……
第2章卷一赌妓(壹)
庆历三十六年,齐都永安。
这几日,当朝兵部侍郎贺仲龄家中的小儿子贺云礼,与家里人不可开交地闹开了,盖因他要纳妾,可将纳的这位,却是一名出身长乐坊的赌妓。
长乐坊乃是永安城里有名的赌坊,永安城大大小小赌坊四十余户,长乐坊便是其中头一号。上到王公贵胄,下到市井小民,没有不知道的,从齐皇宫往南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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