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第4/4页) 女只陪公子玩这最后一局了。” 最后一局,来日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点到他的头彩了,贺云礼忽然便壮了胆子,问连姑娘:“姑娘可曾想过赎身?” 连姑娘一愣。 贺云礼立时又有些尴尬,相识不过两个时辰,却就贸然问她从良之事,着实失了礼数,何况连姑娘门前,富家子弟何曾断过,他又岂是第一个这样问她的人,可只看连姑娘的名牌如今尚在坊中挂着,便已知她意下如何了。贺云礼思虑及此,又不由暗自伤怀,叹了口气。然而一口浊气还未舒尽,竟却听到连姑娘一声:“公子此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