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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一并坐下,只听卫大将军冷冰冰的口气喊他:“恭儿。”
“在。”
“兵部授你北中郎将,虽只是个四品官衔,却也不是望你固步自封,前景终究摆在那里,若你他日业有所成,得以接掌卫家军,自是少不得登堂议事。文武百官见微知著,我卫氏一门纵是将门,但也绝非粗鄙无礼的莽夫之流,你交结江湖朋友并未不妥,但是己身该有的规矩也切不可忘。”
连笙的一颗心,登时便透透地凉了下去。
身旁的长恭拱了手道:“是,恭儿不敢忘。”
话毕又扫了她一眼,扫得连笙是心也凉,手也凉,在这屋中炭火“噼啪”的暖融融里,却仿佛跌入了数九隆冬的冰湖。
冷也罢了,还有随之而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似要没顶一般。全因卫大将军说话,虽然无甚情绪,却是天生一股子气场,不怒自威。这份宛如泰山当顶般的压抑,才治得连笙大气也不敢多喘,只得老实本分地坐在椅上,听他二人说话。
卫大将军先是问了问晋职一事,长恭如实答了,又问他今日出城为何,长恭自若地应说前兵部侍郎贺仲龄告病还乡,因是兵部前辈,便去送了送。卫大将军点点头,道:“同朝为官,有所礼遇是应当的。”
“是。”长恭又回说,“贺大人辞官前病下,听闻乃是鬼祟之故,还请了墨白二位先生一同登门探过。”
卫大将军闻言却皱了皱眉:“你能与同僚为善自是好事,但也不可太过醉心于此,身作武官,习武练兵,研兵法戍国疆才是正事。”
“是,恭儿明白。”
“明白就好。”卫大将军的眉间这才稍作平展,“那贺大人又是怎么个境况……”
长恭便又将驱邪一事拣着不甚紧要的说了。
他二人谈了约摸一炷香的工夫,那位青瞳少年就一直在旁静坐着,微微垂着眼。先时捧在手中的药碗早已见了底,没了苦药的温热,白瓷碗渐而变得冰凉,他也不放,也不吭声。偶尔抬起眼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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