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网址改成为 m.011bz.cc 请牢记

分卷阅读48 (第2/4页)

被府卫制住,谅也说不出什么胡话来,方才那点风波并不足虑,当前最要紧的,反而该是卫长恭遇袭一事。

    卫长恭言之凿凿,嘴里虽然说着不疑兆将军府的好话,但前有人证,后有物证,摆明了是要兴师问罪,当务之急,要如何撇开自己与焦大的关系,好从这件事中抽身出来。

    他扫了一眼荷包,荷包现下正在父亲手上拿着,自己府上下人,许多都曾见过,也认得,赖是赖不掉了,既然卫长恭手里不过这一样物证,那便撇脱就是。于是他定了定神,深呼一口气,继而面上堆笑,大大方方地站出来:“长恭贤弟。”

    “贤弟许是误会了,这只荷包乃是我的,前些日子不慎遗失,定是被这不长眼的贼人捡了去,知是我的荷包,便藏了起来。如今这厮受人挑唆行刺贤弟,眼见事情败露,才栽赃嫁祸到我头上。一只荷包而已,并非是何信物。”

    兆忠卿话音才落,长恭便貌似不经意地望了长青一眼,长青面上细不可察的微微一笑。

    他上钩了。

    于是长恭故作惊诧与不解地“哦?”了一声,“这是忠卿兄的荷包?”

    “是。”

    兆忠卿放下心来,眼下只消一口咬定,这只钱袋子早已失了,后事如何,便与自己无关,遂而肯定地点点头。可哪想那卫长恭竟会出其不意反咬一口,突然问他:“忠卿兄怎的如此笃信,普天下多少荷包,忠卿兄只看一眼,便知这是自己的吗?若是二公子也有一只这样的……”

    长恭话里带刺,登时便扎得兆忠卿跳了脚:“卫长恭,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二弟是有一只,但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纵是被这贼人捡了,也与我二弟无关!何况这只荷包,我娘亲手绣的,统共就只绣了两只,又怎会轻易当作信物送给别人!指使行刺你卫长恭的,绝不是我兄弟二人!”

    兆忠卿怒火中烧,气上心头,却见长恭一反常态,竟然略一点头,垂了眼便一言不发。

    仿佛一拳打了个空,他正感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