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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字一顿,不容分说。
长恭方才登时会意,忙道声“是,是,今日糊涂了”,而后转过头向秦汝阳拱了拱手:“秦大人,秦公子,那,我便以茶代酒吧。”
秦汝阳听罢只笑一笑,也没多说什么,欣然便饮了。
却是在他身后,兆忠卿的眼神微微一凛。
这一点神色微变,长恭与连笙皆是不察,只看秦汝阳领着众人再又寒暄几句离开席上,连笙才从心底缓缓舒出一口长气。席上原本起立的一干人等重又落座,唯独长恭却仍站着,他放下杯子向连笙道:“你随我来一下。”
他们拐了几道弯绕出府外,找了个僻静处停下,四顾无人,长恭回身便问:“方才怎么了?”
连笙一身小厮打扮,虽说可辩解是护主心切,但这番举动仍旧太过出格,何况兆忠卿还在场,又怎会不对此举起疑。长恭面露忧色,连笙遂才赶紧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在梁上所闻悉数道与他听,末了不无担忧地说起:“长恭,这面上看着还是场宴,可底子里,怕只怕是一场局呢。”
长恭的眉心拧了又拧,乍听之下好似十分担忧,但转念一想,又觉这其中疏漏重重。
一杯酒,纵能当场试出他来,可秦汝阳事先并不知情,他就藏在满座宾朋之中,秦汝阳又怎知元凶会来?即便来了,又怎能确信他便一定会饮那酒?此一计,看似理所当然,实则却是漏洞百出。于是思忖片刻,还是定了定心神道:“不妨,你我也别太过忧心了……”
“怎能不担心!方才若非是我及时撒谎,现下你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连笙后怕不已,却见长恭竟然不为所动,反还回过头来劝她,一时心中着急,面上也跟着现出愠色来。长恭见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忽而便觉有些好笑,想来自己先时还在替她左右忧心,而今反倒调过来了。
心尖上微微一动,他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急,无妨的。”
他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略一抬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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