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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蛮荒之地,地处齐境至北,终年风沙不绝,豫王高懿建府于此。
高懿乃先帝第六子,先帝嘉其崎嵚历落,弱冠之年授封豫王,原也是京中跌宕风流的人物,只为当年太子一案受牵连,被逐出京城,发到荆州。虽名为流配,却实也是替朝廷戍边,手里握有数万兵马,是故长恭孤立无援的关头,宁负万险,也要来寻他。
不单为他手中兵马,还为高懿的王爷名衔。
高懿戴罪之身,便连先帝驾崩也未被准允回京,却反倒因此,得了一个自由身。如今的京都永安,诸王皆受困于王府,形同被兆惠软禁京中,唯有这位早先便被发配极北之地的豫王,方还不必受制于人。
长恭要活下去,便不得不反,要反,便要师出有名。
“王爷,就是为先帝,为大齐皇室,王爷也不当袖手旁观。”长恭跪地拜道。
豫王府的偏厅内,豫王已然负手踱了不知多少个来回,长恭携一众将领跪在他跟前,再三拜求。高懿深知如今幼帝不过傀儡而已,朝中当权的,早已不是他们高氏一脉,但起兵谋反,终归仍是大事,此前他从未想过的,如今却被一朝逼到跟前。
他停下步子来,盯住长恭:“我若不同意,不过就是在这偏远之地守到终老罢了,老死了尚还有副全尸,但若依了你,从今夜以后,这颗脑袋便是悬在项上。成倒也罢了,若败,人头一朝落地,豫王府上上下下皆要为我陪葬,我身败名裂遭人唾弃,永除宗籍,便是下地见了列祖列宗,也无面目以对。如此我为何要听你一言,铤而走险?”
长恭却以额触地,长跪不起,道:“为王爷是皇室血脉,大齐子孙。”
“幼帝亦是皇室血脉。”
“王爷与幼帝不同,幼帝年弱,于人事不通,纵如今那龙椅上坐的是皇室血脉,大齐子孙,但若王爷不反,将来的天下,定当皇室血脉不继,大齐子孙亦不为继!齐国江山,改朝换姓,怎可让与他人!”
“你,你此话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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