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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里仍旧抱有一丝幻想,不肯承认,想着若他没有答应呢?若他接旨以后再去面圣,亲口回绝了呢?于是非要这样等着,等到经由兄长的口亲口对她说出来。
偏偏长青这一句话,终于将连笙最后一道防线击溃。
她坐在地上,感到周身的气力全被抽离了,险些就要支撑不住自己。
功高震主,帝王大忌,即便长恭拒绝了这桩婚事,难保又会有下一桩婚事在等着他,更何况他无法拒绝。抗旨是死,拒婚是死,即便今日侥幸,不成婚过了这关,以他如今声望功勋,他日皇上兔死狗烹,亦是一死。
长恭不可被赐死,那这桩旨意便是板上钉钉,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早该知晓的。
连笙心中难过至极,一面不想长恭为了自己去做无谓的挣扎,一面却又放不下这样将他拱手让人。心上仿佛架了一只石磨,任由一把尖刀割开她的心一刀一刀,片成了片,再又一片片地投进那只磨碾里。碾成渣滓,碾成齑粉。
纵然不愿承认,可是行到如今这步田地,她与长恭,大抵只是有缘而已……
有缘无份。
连笙两眼垂垂,将目光埋进土里。厚土深黑,埋着她眼里的神采,也埋葬她的一颗心。西山顶上寒风呼啸,将她被泥土覆盖的心也吹冷了。
心冷之际,万念俱灰。
跟前火焰还在卷着纸钱燃烧,也不知烧了多久,渐渐烧尽了黄纸钱,化作灰白的一片。连同连笙最后一丝气力也烧尽了。
她呆呆坐着,听到身旁长青问她:“出来许久,你可愿意回了?”
连笙双目无神,摇一摇头。
“总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连笙。”长青转过轮椅来,“你该去同长恭说清楚的,问一问他心中如何作想,眼下也并非是到绝境。”
连笙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
“还未到绝境么……”
“长恭之所以有今日赐婚,无论是因少阳的干系,抑或是如我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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