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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
她推门进去,病床上的老人似有所察,颤颤巍巍的睁开眼,朝她笑了一下。
徐冉沉默着走过去,在病床前,低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抿了抿唇,轻声说,我回来了。
往事的潮水扑面而来,她曾经送走过亲人,因为她的过错,十年都忘不掉的过错。
病房里白色的灯光和苍白的墙壁互相映衬,白的刺眼。消毒水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刺……不、不是你的错……”
徐冉泣不成声:“爷爷……”
老人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而后又落下去,寻到她的手,将她放在了喻星河的掌心里,轻声说:“你……们,好好的……这辈子,不许离婚。”
医院的治疗进行了将近一周的时间。癌细胞扩散的很快,但真正致命的是老人心脏功能的衰竭。
老人已经神智不清了,瞳孔中似乎滑过一道彩光。
在光芒里,他看见自己还是个少年,穿着白衬衣和墨色长裤,就等在小巷口。
即使听见那阵轻快的脚步声,也假装没听见,直到少女忽然扑到他的背上,勾住了他的脖子,笑吟吟的叫他名字。
他才借势背起她,小心翼翼的揽住她的腿,却故作责怪的说:“总叫我等你,以后换你等我!”
谁知道就这么一语成谶。
他去留学,她在国内等他,每隔几日就给他写信,说他再不回来,她就不要他了。
他去外省创业,她为了等他,不想嫁人,拿蜡烛烧了自己如瀑秀发。
等她终于嫁他,他才能护她爱她。十年前,妻子离世之前,他不忍心丢下丧父的孙女,没有和她一起离去。
他该走了。
漱华等他,十年了。
徐靖的葬礼没有邀请太多人,除了最亲近的一些亲戚和朋友。
大人的情绪相对稳定些,只有徐宁和徐自恒两个孩子,因为幼时丧父,和爷爷的感情格外的深,几乎哭倒在灵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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