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2/2页)
象,微微眯起了眼,难道说,她们这不起眼的御药房,竟也有机会飞出金凤凰?
灵犀回屋里,将珠子用小木盒装了起来,锁在了靠床里头的柜子里。她和香药同屋,另外还有两个宫女,香药自然不会动她的东西,但保不齐还有别人。这东西是陛下不要的,若真丢了,也是极麻烦的。
她洗漱完了,便盘腿坐在床头的灯下绣帕子,帕子用彩线绣上蝴蝶和牡丹,异常繁复的花样,她拈着细细的银针走针如风,徐徐如生的花和蝶便在她手下诞生了。她枕下已累积了一叠帕子,都是她这阵子忙里偷闲绣的。
宫里头的女子都会女红,做的精巧细致,绣出来的帕子打出来的络子放到外头去卖,都能卖到好价钱。她们都是靠着这样的手艺帮补家里的。
再过七八日,便到十月了,每个月的初二,宫里头的女子可以同家人在神武门西边的栅栏口跟家人见面。每个月三两银子的月例灵犀一直都攒着,舅母每隔两三个月会进京一次,她来无非是为了拿钱,灵犀在宫里没什么花销,将攒的银子都给了舅母,可每次舅母来拿钱都嫌少,嚷着说要给妹妹攒嫁妆,没几年要出嫁的姑娘,这么点嫁妆怎么够用?
她没得法,只好日日做些针线活,希望能多攒点钱给妹妹做嫁妆,让她嫁个好人家。
她在宫里朝不保夕的,便是打算逃,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心里记挂的无非是妹妹罢了,她若是有个好归宿,自己辛苦点也值得。
眼睛有些酸涩,灵犀抬起头揉了揉眼,又低头绣花。
"灵犀?"香药进来,在她肩头调皮的拍了一下,吓了她一跳。她抬眼,见她打开帕子,将帕子一些红纸包的喜糖洒在床上,看着那些喜糖,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似笑非笑,又有些嘲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