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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味道。
李艺嗤声一笑，故意抬杠，“呵，我有说谁了吗？瞧你那样！”
宁歆自觉给自己挖了个坑跳，有种越说越讲不清的趋势，干脆闭嘴，跟着李艺乖乖往电梯方向走。
李艺睨了她一眼，先是偷偷一笑，随后换回了正经语气，“不过我说歆歆，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把许宸佑叫来当救兵。真的，你不知道我见到他的时候当场就懵了。不过我后来想想上次你和我说的事，我觉得你还真厉害，他在言语上骚扰你，你就让他在现实中帮你办事，不亏。”
“那不是误会吗？”赶在走入电梯前，宁歆说道，“他其实不是想潜我，是想签我和卓阳。”
后面的话说的很轻，因为在公共场合，签不签潜不潜的说出来很丢人，宁歆才含糊过去。
李艺听到了后倒是大吃一惊，给宁歆提议，“真的吗？真要是这样那你可得把握好了，他们公司近两年发展的真心不错，我听说要进去还挺难的，不随便签人。”
“你看他今天帮你办事的效率就知道，是棵大树，可以当靠山。”
宁歆自然看出了他的能力，但是她不想为了这事再大肆讨论，等李艺说完她选择默不出声，就当是对这番话的肯定。
电梯到了他们的那层，门一打开，李艺也不说话了，两个人在安静的走道里走过，一直走到了卓阳的那间门前。
卓阳跑来开门，人垂着头，一脸沮丧。
见到门口的两位，无精打采地叫了声“歆姐，李艺姐。”就不敢怎么说话。
李艺自顾自往里走，宁歆拍拍他的背，让他一起跟着，他才关了门，门铃又响了。再打开一看，是寸头刚才交待的宵夜被酒店的服务员送了上来。
李艺晚上赶火车，到了上海后又直接去了派出所几乎没吃晚饭，这会儿真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见到一餐车吃的，嚷嚷，“哇喔，好贴心啊，那么多吃的。歆歆，你们老板的朋友可真够意思，这服务绝对到位。”
卓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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