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1/3页)
"我会好好活着的。"泾阳抓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牢牢握在手中。
手心的烫覆在手背上,灼热的视线紧逼着她无法松开手,青澄撇开视线:"嗯。"
"你刚入宫那几年还不敢一个人睡,那时母后把你带在自己身边,我贪玩,总是喜欢和你挤在一起。"泾阳嘴角扬起一抹笑,"可到了打雷的天却是你护着我,让我不要怕。"
"你还记得。"说起小时候的事青澄从容了很多,对于她而言幼年时的记忆都很深刻,当时她才三岁,一夜之间没了所有的亲人,在并不熟悉的宫中,要不是母后的关怀和泾阳的陪伴,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然记得。"他浑浑噩噩的过了八年,最清晰的记忆就是儿时的,那个善良胆小的姐姐,在遇到事的时候却能强大到护在他的前面,他小时候怕打雷也好,母后过世时也好,她都在。
"那时你多顽皮。"青澄笑了,"母后教你认字,你偏不肯,跑到屋外池塘边上说要爬树,一群人在底下都劝不住你。"
泾阳噙着笑:"后来呢。"
"后来父皇来了,你就要父皇抱你上树去,可真当父皇把你举上去时你却怕了。"
话音刚外面传来了德禄的声音,青澄借着把手收了回来。
手心一空,泾阳不高兴了:"什么事。"
德禄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别院那儿来禀,许良人入夜惊起,上吐下泻。"
"请太医了没。"
"请了,太医已经过去看了。"
"行了,你带人过去看看。"
德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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