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瓮中捉鳖 (第4/4页) 事已至此,合肥侯如何能不领会。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须臾,合肥侯又问:“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将“迁都”二字,吞之入腹。袁术忽灵光一现:“或可向陈国求援。” “陈王宠?”合肥侯亦是一愣。 “然也。”袁术再接再厉:“先前,淮泗诸王皆以陈王刘宠,马是瞻。王允狐假虎威,夺诸王权。唯陈王宠,孤身幸免。淮泗诸王,敢怒不敢言。谓‘唇亡齿寒’。若寿春不保,江淮之间,再无与甄都匹敌者。那时,陈王宠又如何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