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8页)
,难怪偷集体的粮食的,罚你就站在这里,等你家大人来了再算帐。”大伙知道惹了大祸,纷纷哀求说:“干部同志,他还是小孩,不关他的事。”干部追问说:“不关小孩的事,那关谁的事。”那塞蚕豆的村妇见瞒不住了,便双膝跪下苦求着说:“是我的思想有问题,是我的错,求您宽饶了他吧!”然而,小道然没有再申辩什么,立在那火辣辣的太阳底下,一动也不动,额上渗出的热汗象涂了一层油似的亮铮铮的,直到他父亲张凤国赶来,顶替了罪责,小道然才予解救,重获自由。
入夜,村野里一片蛙唱虫鸣,此起彼伏,银白的月光照得房子、大地犹如白昼。张冉生产大队二生产小队的二十八户人家,每户派一名代表到小队部里开会。张冉大队是在前年大办人民公社时,由张家湾墩和冉铺墩合并而成的,以“一大二公”的笆头人民公社为核算单位,对社员的劳动实行工分制,到年底进行收益分配。二小队队部设在过去一户大户人家的九柱十一拖的三间大砖瓦房子里,土改后收归了集体所有。会场布置在堂厅里,摆了几张大小不一的旧方桌,主持人的方桌上放了一吊壶式的洋油灯,它那泛黄的光照还不如屋外的月光明亮。社员们踏着月光6续来了,到得最早的就是张凤国,实际上他换回了儿子就一直被扣押在这里,要当作晚上社员大会上批斗的靶子,他一直老实地呆立在主持桌前。社员大会由一名贫苦农民根子的半老头小队长主持。他首先进行了开场白式的主持语,咧着黄牙嘴说:“今天,我们生产小队发生了一件合作社建队以来偷窃集体粮食、破坏人民公社坏人坏事。在国家非常困难的今天,我们不能小看这件事,他就是张凤国!他纵容他的儿子,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正在收割的田里偷蚕豆,幸好刘二姑觉悟高,当场逮住了那个免崽子。这狗崽子的爷就是叛徒,革命的叛徒。今天不是工人队的小吴同志告诉我们,我们还一直以为那个张斯贾参加红军牺牲了。真是祖宗不错,一代一个!今天我们要抓住这件事不放,狠狠地开展批评,象斗地主那样进行坚决斗争。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